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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如幻觉


Sunday, 02 October 2005
 

那个叫老的人

 “这两年,像是过了一生。”
癖在电话那头老气横秋的说。像极了亦舒小说中常常出现的情节,一个突然的际遇,故事的前因后果总在一两年间,却改变和决定了一个年轻女子的一生。
前十几分钟,我在电话里同另一个人说,真的,这两年老的特别多,比前20年都多。
而我们不过平凡女子,又岂如小说那般夸张。只是这两年岁月在我们身上刻下的痕迹,比前20年都残酷毫不留情。而这仅仅是开始。
 
我永远记得6年前的9月30日,结束一个月惨无人道的军训,送完教官,在离别的氛围中竟还有几滴泪。心里更涌动的念头却是马上可以回家,回家!一个老乡女生的妈妈带我们去客运站,懵懂的我们跟着她在古琴台的街道穿来穿去。……汽车里空气很糟糕,却都可以被回家的期盼和喜悦冲淡。终于抵达,下车便看到赵胖,当时的阿雷一定是百感交集。我们兴奋的聊到很晚才回家……
第二天是50年国庆,我们四个聚到我家看直播的大阅兵,吃着月饼,谈笑风生。约好50年后,百年国庆的时候,我们依然如此相聚……嬉笑着想象着我们变成老头老太的样子,相信着那时我们一定是常常在一起打牌。
那时我们的名称是大一新生。
那时我们觉得人生都在自己手上,总是满腔诚恳的轻易许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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