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我该还在梦乡。这次却是昨天下午5点半起床到现在还没睡。。。从前就算颠倒黑白,也是规律的。最近却彻底乱得不像话了。仍然什么正经事都没做。完全不出门。整天处于白痴状态。彻底证明一向自诩心理成熟的我,其实,如果没有外界约束,很快会死掉的。。。现在一切都已经糟到了不能更糟的地步。突然我怀疑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不仅仅是懒惰这么简单。。。。我感到恐惧。。。
幸好还是买了回家的票。为什么不早点买呢,原来想要的自我惩戒,是根本不可能的,只会把自己推向更糟的境地。塔罗牌说得那么好。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的自由是什么?
9点半闹铃响,挣扎一番,随手拨开枕边闲置经年的收音机,却传来熟悉的曲子“眉目里似哭不似哭,还企求什么说不出,陪着你轻呼着烟圈,到唇边讲不出满足……”
收音机的音质自比不上CD甚至mp3,然而它有一种气息,可以将你毫无防备地卷入其中。今天的感觉是温暖。
然而立即被聒噪的广告打破……来杭二年余,尚未发现能吸引我的电台节目,甚至未有感觉形成品牌的节目,除了大名鼎鼎的万疯……一圈转过去,主持人的音色语调千篇一律,语速很快,充满激情,却十分空洞。广告时段没有一个频道例外。
还是怀念武汉的广播。各种主题、风格鲜明,连绵不断的音乐节目,在那个娱乐匮乏的年代,伴我度过许多好时光。
无论如何,这个早上因收音机愉快起来。添上这首《假如我是真的》,濯洗心情。希望现在开始,一定要振作起来。
又,想标题的时候突然想起小时候熟悉的一首歌有提到冬天的广播,却想不齐全。搜来如下:
妈妈之歌
(日本歌曲)
歌词大意:
妈妈在严寒的深夜里,为我编织手套,
担心冻坏我的手,不顾狂风呼啸,不知疲倦地在操劳。
家乡的音信啊,也给我带来了那炉边的清香味道。
妈妈在不停地纺麻线,日日夜夜把纺车摇。
爸爸在那土房里,整天埋头搓稻草,期望我在他乡更勤劳。
故乡的冬天呀,有多么寒冷寂寞,若能听到那广播该多好。
妈妈的双手冻裂了口,只好把黄酱当药膏。
冰雪已经融化,春天即将来到,稻田等我插秧苗。
听见小河的流水在耳边回响,思乡的心绪总也难消。
于我却需稍作改动:他乡的冬天啊有多么寒冷寂寞,若能听到故乡的广播该多好 
**** 00:52:34
姐姐
蜗鹂 00:51:38
嗯
**** 00:52:57
我 其实真的是拿你当姐姐呢 呵呵
蜗鹂 00:52:12
嗯。现在好多人叫我姐姐 T-T
蜗鹂 00:53:51
我想当有人保护有人疼爱的小妹妹
从小到大当惯了妹妹,自恃心理年龄大,常在人前自称姐姐。如今真被人叫姐姐叫多了,兀地觉得凄凉。想起上次喊老,二二留言说,有一天有你不敢提这个老的时候!果然应验了。

亦舒文中的歌。线索来自亦舒的琉璃世界。没找全,也有好几首不是原唱吧。呵呵。随便听听。
又是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花这许多工夫,死活不要写论文……
睡吧。
晚饭后逛一圈,逛到特价书店,看到《看得见风景的房间》,突然有了买的欲望。又经过一家香烟店,想起北北小说里的茶花烟,又冲动起来买了一包。快回来时路边有个人卖爆米花,兴致上来买了一袋。依然会想到“大风吹大风吹爆米花好美”。回到寝室吃着爆米花上网,突然发现随手扔在桌子上的书和烟很漂亮。上面一抹红的白色烟盒在蓝色的书上。和谐得不得了。
不知不觉东逛西逛,发发呆,就过了5点,突然想到高三的时候,再过半小时就该起床了。独自在黑漆漆中骑行,上学的路有两条,我总喜欢走空旷的那条,穿梭一盏又一盏幽暗的路灯,哼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