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又一个人过了大半个月。对面楼夜夜笙歌,热闹得过分,有球赛的时候欢呼声,没球赛时麻将声……这才是真正的淋漓尽致的毕业的日子吧。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以为会在杭州停留很久,却还是要离开。和人约了7月初在武汉见面,结果那时又大概会在从没想过要去的深圳。前几天大虫还说看两年前虫虫们在广州的照片笑得多开心,现在却有着各自的烦恼,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我想着大概不会了,我累了,只想回家。结果又有得期盼了。
最后会在哪里我不知道。原来最后,我仍只能被推着走。看不见的命运的大手。
有很多琐碎事要处理。晚餐无助症竟不治而愈。买了很久以来想看的《刀锋》。好在只剩我一个人,离愁别绪总不会太深刻。
今天一一回来办点事情,一起吃了顿饭,她给我看手机里的一些照片,居然还保留了两个月前我们的散伙饭之哈根达斯的照片,于是,又见到了我的哈瓦那黄昏。

那时并不知道哈瓦那是什么地方。只觉得名字好听就点了。而前些天看到个电影《情迷哈瓦那》,下来看才知是古巴首都。那样的风情,那样的迷醉,是我喜欢的。正如一直喜欢着日落酒馆的那些音乐。因此,除了布拉格,我又多了个向往的地方啦!刚刚想起这事,于是再搜索一下,居然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在哈瓦那遇见海明威
海明威一生中超过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古巴首都哈瓦那度过的。他曾经这样描述古巴:“我热爱这个国家,感觉像在家里一样。一个使人感觉像家一样的地方,除了出生的故乡,就是命运归宿的地方。”
哈瓦那是古巴西部墨西哥湾入口处的海港城市,它的名字源自原住印第安西博内部落酋长的名字,因完好保存了老城内数以千计风格各异的古建筑和始于殖民地时期的军事防御系统,早在20年前即被联合国宣布为人类文化遗产,然而对更多的人来说,哈瓦那是诞生《老人与海》的地方。
海明威初到哈瓦那的时候,住在老城区的“两个世界”饭店,该饭店建于1923年,位于殖民时期的总督府——现城市博物馆后面的繁华地段。1928年海明威第一次到古巴时就在这里下榻。此后在1932年至1939年间,海明威每次到古巴都住在“两个世界”的511房间,开始了《丧钟为谁而鸣》的写作以及大量给杂志的撰文,海明威把“两个世界”饭店称为“非常适合写作的地方”。如今这里已经成为四星级酒店,餐厅保留着海明威曾经喜欢的菜肴,511房间依然属于海明威。
柯希玛尔是哈瓦那城东的一个小渔村,这是当年海明威出海钓鱼的地方,《老人与海》中提及的露台饭店就在这里,它最早建于1925年,是一间主要是渔民和过路人光顾的小酒馆,由于海明威的光顾,饭店逐渐出了名。如今这座拥有78年历史的饭店成了众多外国游客的必去之地。餐厅里的餐桌全部铺着白色桌布,上面再罩一层红色的桌布。如果仔细观察,人们会发现靠窗最近的一张桌子上面罩的是红色桌布,但下面却是黄色桌布,原来这张与众不同的餐桌就是当年海明威常坐的地方——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风从东面吹进敞开的饭店,海明威坐在这里,凝望着大海,看见深蓝色的海面上泛着白色浪花,穿梭的渔船追逐着多拉多鱼。
哈瓦那大教堂广场旁边的一条街聚集了很多古老而著名的小酒馆、小餐馆,其中五分钱小酒店和小佛罗里达餐馆是海明威最常光顾的地方。点上一支古巴雪茄,要上一杯用朗姆酒加薄荷叶和柠檬调配的鸡尾酒“莫希托”或者另一种同样久负盛名的朗姆鸡尾酒“达伊基里”,在满墙不乏名人手迹的顾客留言涂鸦里体味时光倒流。吧台酒柜的正中央,那是海明威留下的字句:“我的莫希托在五分钱小酒店,我的达伊基里在小佛罗里达餐馆。”
511!
最近频频梦见自己变成les,很香艳的情节。。。。
搜索一下:
如果你是个异性恋的人,梦见同性恋说明你的情感,尤其是你对对方的不信任。
是么?但是我还想继续做这样的梦哈。。。